筆趣閣 > 都市言情 > 龍抬頭 > 1797 窮途末路
    ,

    葉良在兩三天前見過陳近南!

    這個消息對我來說當然如同五雷轟頂,因為這怎么可能呢,自從陳近南去了華盛頓,已經九天沒有消息了啊,葉良是怎么見到他的?

    隨即,我又想到葉良這家伙一向謊話連篇,就在剛才,明明周晴就在旁邊,他還騙我說周晴已經死了,這家伙說的話一個字都不能信!

    所謂兩三天前見過陳近南,應該又是他撒的一個謊吧。

    我便定了定心,搖頭說道:“你不要騙我了,南哥根本不在舊金山。”

    葉良莫名其妙地說:“舊金山是洪社的大本營,也是整個洪社的總部,陳近南不在舊金山,在哪?”

    我用洞察一切的口吻說道:“南哥平時是在舊金山,但他最近出去辦事,不可能在那里的!好了葉良,你不要再騙我了,你是騙不了的我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
    我以為葉良會“哈哈哈”地笑起來,接著夸我真是神機妙算,果然騙不過我,結果他竟然還急了,站起來說:“我就是見過陳近南,這事有什么好騙你的?他嫌我實力不夠、人品不好,把我攆出來了,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,我至于編這個出來嗎?不信你問周晴!”

    周晴在旁邊點頭說道:“對啊,都是真的,這有什么好騙你的?我們剛才是和你開了個小玩笑,但也不至于這種事都騙你吧。張龍,你要不想收留我倆,我們現在就走,沒必要這樣吧。”

    但我還是搖頭:“行了,別白費心機了,我是不可能相信的……”

    葉良徹底急了,“噔噔噔”來到我的身前,摸出手機調出照片來給我看。

    “這是我和陳近南的合影,難道這個也有假嗎,我可不會p圖!”

    我定睛一看,果然是葉良和陳近南的合影,這個東西還真做不了假,葉良沒有那個本事。

    但我依舊皺著眉說:“這可能是你以前照的……”

    葉良和周晴來米國,可比我早多了。

    “你還嘴硬!”

    葉良又調出了拍攝這張照片的時間——手機系統都有這個功能,不僅可以看到照片拍攝的時間,還能看到照片拍攝的地點,果然明明白白、清清楚楚,三天前的下午四點!

    我的腦子頓時“嗡”一聲炸了。

    怎么會這樣的?

    怎么會這樣的?

    陳近南不是去華盛頓了嗎,一連九天都沒消息,手機也打不通,他說是怕被人定位,怎么又到舊金山了,難道已經從華盛頓回來了?

    可是他回來了,怎么不告訴我結果呢,就算是有其他事情在忙,也能抽個空和我聯系下吧,我不信他真的一點空都沒有,那他怎么就有時間和葉良見面呢?

    我的腦子確實嗡嗡直響,完全搞不明白陳近南這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葉良不知道我在想什么,還在自顧自地說著:“我說我和陳近南見過面,你還不信,現在相信了吧?張龍,我倆現在真是走投無路了,戰斧不想投靠,洪社不肯收留,陳近南不了解我,你總該了解吧,我做事掉過鏈子嗎?我也沒有太多的要求,就給我幾條街管,有個飯轍就行!”

    周晴也說:“是啊張龍,我倆以前是做了不少錯事,可后來我們的變化你也看到了,咱們還一起斗過向大力!現在我們沒飯轍了,你就幫幫忙吧!”

    我還在為陳近南的事情煩惱,哪有心情搭理他倆,而且我不可能用他倆的,偏見也好,一朝被蛇咬、十年怕井繩也好,以前我被他倆傷害過多少次啊,還把他倆留在身邊純屬有病,等著他倆再反咬我一口嗎?

    陳近南的事情,我當然不可能和他倆說,便裝作什么事都沒有的樣子,平靜地道:“不是我不想幫你們啊,一個蘿卜一個坑,我這各種職位都有人了,暫時還沒空缺……”

    我琢磨著,先把他倆給打發了,再去研究陳近南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結果葉良還怒了,“砰”的一聲拍了下桌子,怒氣沖天地道:“什么暫時還沒空缺,你就是不想收留我們!當初在齊魯大地說得好聽,什么一起對付戰斧,簡直太虛偽了!”

    周晴也說:“是啊張龍,你以前不是還說咱們可以合作嗎,怎么我倆真的來了,你又不收了呢?實話說吧,我倆是真沒辦法了,要不也不會來找你的!葉良多驕傲的一個人,現在都向你低頭了,還要怎么樣啊,你就不能看在老鄉的份上,幫幫我們倆么?”

    當初我確實提過合作,但大家都明白那是客氣一下啊,我們之間有過那么多的血海深仇,怎么可能真的走到一起啊。

    我不想用葉良,但也不想得罪他,認認真真地說:“是真的沒空缺了,要不這樣吧,你倆先在拉斯維加斯呆著,我給你們提供住處和生活費,等有空缺了再安排你……”

    我這招當然是緩兵之計,但怎么瞞得過葉良呢,能跟趙虎平分秋色的人,腦子轉得比誰都快。

    葉良直接說道:“少來這套,打算閑置我多長時間,一輩子是吧?我告訴你,管兩條街是我最低的底線了,少于兩條街就別跟我提了,老子寧愿離開這里,也不跟你說這個好話了!”

    這里是拉斯維加斯,賭場云集、富得流油,毫不夸張地說,一條街等于別的一個小型城市。葉良還低于兩條街就不要了,胃口也忒大了,都落魄成這樣了,還好高騖遠,端大爺的脾氣吶?

    關鍵是,他是來求我的,卻像是命令我辦事,一口一個老子,讓我非常不爽。

    我也是有脾氣的,而且以我現在的身份、地位和實力,葉良憑什么在我面前大呼小叫啊?我忍了他好幾句了,現在終于忍不住了,直接一拍桌子說道:“你不想說,我還不想聽呢,不服氣就滾啊!”

    葉良這脾氣可想而知,當場就把鋼刀拔出來了。

    “張龍,你他媽看不起老子!”

    葉良一聲咆哮,狠狠一刀朝我劈來。

    嘿,我都天玄境二重境界了,怕你這個?

    我不知道葉良現在的實力,但他很明顯不到天玄境,否則陳近南不會把他攆出來的。葉良是和趙虎一樣的練武奇才,剛斷了兩只手時,酒中仙還心疼的大哭,但是那又怎樣,照樣沒有我的潛龍之體厲害。

    葉良狠狠一刀劈來,我也毫不畏懼,直接一腳踢了出去,他的刀沒劈在我身上,反倒被我一腳踢在胸口。

    咣咣咣、鐺鐺鐺!

    葉良直接飛了出去,還翻了好幾個滾,撞到了墻上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

    葉良更加怒了,他是一個極其驕傲的人,以前根本沒有把我放在眼里,現在卻被我侮辱成這樣子,哪里還忍得了,再次朝我撲了上來。

    但是與此同時,周晴也攔住了他,抱著他的腰說:“葉良,你別和他打了,你不是他的對手!而且,就算你打過他又怎么樣,樓下全是他的人啊!”

    葉良沖不上來,一張臉都猙獰了,不斷沖我大吼大叫,確實是窮途末路后的極端行徑。

    但是即便如此,我也沒有任何的憐憫之心,給你提供住處和生活費還不愿意,那我也沒轍了,管條街什么的,肯定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周晴攔住葉良,回頭對我說道:“張龍,真的不可以嗎?”

    我緩緩搖了搖頭,接著拿起桌上的電話對里面說:“五爺,拿二十萬來。”

    很快,五爺推門而入,手里提著一個紙袋,問道:“龍哥,要二十萬干什么?”

    這是米國,二十萬當然是美金了,普通老百姓也就一個月三千,所以還是相當多的。

    我指著葉良和周晴說:“給他們吧。”

    五爺便把紙袋遞給他倆。

    “誰他媽要你的臭錢!”

    葉良狠狠罵了一聲,將紙袋打翻了,美金散了一地。

    “老子就是窮死、餓死,也不會找你的!”

    葉良說完,氣沖沖地往外走去。

    周晴則趕緊低下頭,將錢全部都撿起來,又用紙袋裝好。

    “張龍,謝謝你了,我們就先走了……”

    周晴抱著紙袋,急匆匆催了上去。

    五爺奇怪地問:“龍哥,這兩人是誰啊?”

    我淡淡地道:“沒事,兩個老鄉,沒飯轍了,過來找我。”

    “沒飯轍,那簡單啊,咱們這可缺人手吶,我剛才看他實力也不錯,怎么著也能管幾條街……”

    我不想和五爺討論這事,現在我滿腦子都是陳近南,便擺擺手:“好了,不要說了。”

    五爺點了點頭:“龍哥,沒什么事,我就先走了啊。”

    “等等。”

    五爺站住腳步,疑惑地看著我。

    我說:“我出去一趟,你看著點場子。”

    五爺愣了一下:“您去哪里?”

    “沒事,去外面散散心。”

    “外面?”五爺更疑惑了:“要去多久?”

    “一兩天吧。”

    我琢磨著,自己到舊金山去一趟,當面問問陳近南什么意思、怎么回事,一兩天怎么也該夠了。這期間里,拉斯維加斯就交給五爺管了,身為天階上品的他,應該沒有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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